是阅尽沧桑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，让程家父亲也多了几分安心。
他这辈子窝囊惯了，说实话，找了个强势的老婆。自己又性子软，怎么都站不直溜，反倒是把老友的子女更坑了。
为了这事儿，他没少自责难过，如今周锋不计前嫌，还愿意帮助程橙。
这倒是让他很感怀。
他和周锋说了两句，这才走，临走前，程橙在门口附近看了看，父女二人对了眼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我记得生产队里还有车，回头你也去找队里审批一下，批下来的话，我教你整其他的东西，我这儿还琢磨了几种点心，纺织厂女工多，吃不来太辛辣的东西，这东西不受欢迎，相比之下，还是点心之类的好，再整几个能够填肚子的。”周锋替她分析道。
“那我明天……”
周锋笑道：“明天你继续替我练摊，赚多少，刨了成本都归你，我明天和后天可能都得和村民商量着上山抓野猪，等到时候，我再和你进城看看，找个地方住，那你就不用一直来来往往了。”
周锋把自己的安排和程橙说了一下，也算是井井有条。
程橙愣在原地，没想到周锋已经都计较清楚了。
自己只能默默应了一声，忙活起手头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