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桌上，摆着一个塞满了烟头的烟灰缸。
王国勇看向启山愁眉不展的样子，按住他的手说道：“别特娘的抽了，你再抽能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抽烟也没什么事情了。”向启山语气很平淡，但脸上满是愁容。
“就那俩畜生下午的时候还挨家挨户串门想把人叫回去，结果人家张嘴就是一句，回去上班有工资发吗？给那俩人堵得慌，半天说不出话。”王国勇想到哪场面就好笑。
说是要挨家挨户找人回去上班，结果找了三家，没人听他们讲话的，还被唾沫星子喷满脸，就没接着折腾了，灰头土脸地走了。
“老王，你家里情况还吃得消吗？”向启山问道。
“我家还行，我媳妇在纺织厂呢，之前也还有点积蓄，日子不算难过就是了，女人是能顶半边天啊……”王国勇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那就行，我看皮鞋厂这事儿没一阵好不了，不管怎么说都得早做准备就是了。”向启山说道。
“启山，不是我说，之前你把皮鞋厂又整好了，我琢磨着这件事你不如再想想办法，这俩鸟人当个屁厂长，这个厂长就得你来当。”王国勇过来的时候喝了点酒，最近这事儿也真的很烦闷。
他好不容易做了鞋模子，眼瞅着新款就要上车间，结果厂长和副厂长一回来就把这俩新款给叫停了，搞得自己白忙活。
他也一肚子气，只是他比其他人而言多少是豁达点。
但不代表他没怨气。
向启山和他关系不错，而且向启山也是皮鞋厂的元老了，上一次帮皮鞋厂挽回颓势，至少让王国勇看到了几分希望。
向启山吓了一跳，连连摆手说道：“我不成的，这事儿肯定还是有其他的解决法子。”
王国勇看向启山这么动摇，也笑了：“你小子就是缺点信心，再说了，人民的厂人民当家做主，也不是我说的，咱们大院里都在说这事儿呢……”
向启山叹了口气：“其实事儿也没闹到这么僵，你们和厂长说了周锋他们的事儿吗？”
“和他们说？和他们说那就是把周锋他们往火坑里推，老向，不是我说你，你有时候就是没脑子，滥好人有屁用？”
王国勇可太知道这帮领导是什么德行了，把偌大一个厂子整得濒临破产，那没点能耐能行吗？
他对向启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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