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吓到,悄悄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大尾巴里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动的狐狸眼。
“后来天下太平,无匪可剿。”刘文正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想残害无辜百姓,就再次试图摆脱它,遍请法师高僧,却无一成功,反而激怒了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最残酷的部分:“前年,它开始自己寻找生魂。第一个遇害的……就是我父亲!”
他身体微微颤抖,“我那时还天真地以为,是因为父亲是契约者,才会……可没想到,这诅咒般的契约,竟转移到了我的身上!”
“老爷!”钱管家痛哭失声,想要阻止他说下去。
刘文正情绪再也无法控制:
“是我无能!是我纵容!管家父子为了保住我的家人,只能暗中从外地买入下人……而我,我假装我并不知道!我告诉自己我不知道!用他们的命,来换我母亲、我妻儿的平安!”
他猛地一拳捶在桌上,茶盏震落。
“可我错了!从去年开始,报应还是来了!我的女儿……我的婷儿……我知道她为什么送了命,可是我什么都不敢说。”
片刻后,他猛地抬起头,泪流满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