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点了点头:“小心。”
几个人陆续钻出地洞,四散开来,很快消失在稀疏的林子和起伏的雪丘之间。
……
钱彩凤选的是东南方向的一片灌木丛。
她弓着腰,脚步放得很轻,踩着积雪的边缘走,尽量避免发出声响。
手里的短刀反握着,刀刃贴着前臂,随时可以挥出去。
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其实不算多。
在边关这几年,她更多的是在中军帐里看地图、分析情报、制定作战计划,真正像这样一个人在野外狩猎的机会屈指可数。
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小时候在秦陕老家,她爹身为镖头自然少不了风餐露宿,也教过她怎么看猎物的踪迹,怎么判断风向,怎么潜伏靠近。
她在一棵枯树后面蹲下来,仔细观察着雪地上的痕迹。
有新鲜的兔子脚印。
她顺着脚印的方向慢慢摸过去,果然在一片乱石堆旁边发现了一只灰色的野兔。
那兔子正埋头啃着枯草根,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,警惕性很高。
钱彩凤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