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胆量逃跑。”
尽管他们在言语上面非常犀利,实则他们连半点作用都没有。
王掌柜从里头出来,只觉得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到自己认不出来。
当几人得知李怀周正在扩展最新的销路,觉得那东西非常有可能就是他们赚取银两最好的东西。
反正他已经将癞子从里面拿出来,丝毫不用担心自己身旁连一个人都没有。
只见王掌柜沉思良久,找一个位置坐下来,让癞子来到他的身旁。
“这段时间你带着人找找他们合作的酒楼,我不希望能在里面看见一个人。”
癞子满口答应下来,他巴不得自己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尽管他们的动作非常隐蔽,李怀周却依旧可以提前感觉到,这些小商户都是曾经被王掌柜欺凌的对象。
不仅仅要他们的保护费,甚至将他们辛辛苦苦打捞上来的鱼获以极其低廉地方法卖出去。
李怀周正将他们聚集在一起,虎目从他们的身上扫过,脸上则是带着一抹笑容。
“不知道你们手中有没有证据?若是没有那样的东西,很难服众。”
小商户见李怀周想要为自己出口气,用力拍拍胸膛:“当然,我们若是一点证据都没有,怎么可能被他压迫那么久的时间。”
最初李怀周仅仅试探性对他们询问,却没有料到他们竟然真的有证据。
既然如此,他可不想耽误时间,带着证据找到县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