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可环抱着她的手臂,却松懈了一分力气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边禾几乎是和段叙川同时醒来的,两人在朦胧的晨光中对视一眼,昨夜激烈的纠缠与泪水的咸涩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。
可谁也没提昨晚的事。
他们沉默地起身,沉默地洗漱,沉默地一前一后走下楼梯。
段叙曦精神奕奕地坐在餐桌前,小口啜饮着鲜榨橙汁,看到两人竟然一起从边禾的客房出来,她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然而,这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沉寂。没有交流,没有眼神触碰,段叙川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,而边禾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这反常的气氛让段叙曦满腹的疑问和讥讽都卡在了喉咙里,只能眼睁睁看着段叙川草草用了两口早餐,便拿起西装外套,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了别墅。
引擎声远去,客厅里只剩下边禾和坐在主位上看财经报纸的段铭。报纸挡住了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修剪整齐的银发和握着报纸边缘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边禾深吸了一口气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,帮助她凝聚起所剩无几的勇气。她走到段铭面前,隔着那张宽大的茶几,微微躬身。
“段老先生,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挤出来的,“这些天,多谢您的照顾。”
段铭翻动报纸的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放下报纸,也没有看她,只是从报纸后传来一声平淡的“嗯。”
边禾的心沉了沉,继续道:“我想……我该走了。就不继续打扰您和段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