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应了一声:“我家修贤也是孝顺的。”
即便心里也有些疙瘩,但嘴里还是得说好听话,她要是敢自揭老底,说儿子不孝,外面都不知要传得多难听了。
而且她也并不是真觉得儿子不孝,是儿媳叶明秀不孝而已,但现在也不好乱传这些话,要是让村长听到什么风声,也是不好。
“我就说嘛,你家修贤着实是个不错了,行了,天色不早,还是早点做饭吃吧,一会儿天暗下来,还得点油灯,不是费钱嘛!”隔壁的婆子朝她摆了摆手,径直回家去了。
赵寡妇勉强扯了一丝笑出来,看了眼天色,也确实不早了,随即关了院门,朝着厨房走去,只是进了厨房,却是好一阵没动,心里仍觉得余怒未消。
叶明秀是怎么回事,说好的住一晚就回来,怎么就敢不回来,还有儿子,为何就把叶明秀给留下了,难不成是叶明秀吹了枕头风,儿子稀哩糊涂就答应下来了,未必没有这种可能,她可是见识过叶明秀有多不要脸的,大白天就敢把男人往屋里拉,真是个不知羞耻的。
这会儿她是恨得暗自咬牙,也不允许脱离她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,打定主意,明儿进城一趟,把叶明秀给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