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心勃勃的皇子都不会登上皇位。
林楚歌反握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药材既已到手,速回救裴督主要紧!其他的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听风楼后院,那间被阵法严密守护的厢房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
计时用的更漏沙沙作响,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敲在众人心头。距离白辛夷预言的一个半时辰极限,已近尾声。
沈清辞等人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赶回。门一开,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焦虑扑面而来。
白辛夷守在榻边,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,额发被汗水浸透,贴在脸颊。
她不断地为裴珩施针,更换浸透药汁的纱布敷在伤口,但那伤口周围的青黑色依然在极其缓慢地蔓延,裴珩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,面如金纸,连唇色都泛着灰败。
“辛夷!药!”沈清辞冲到榻边,毫不犹豫地将那方珍贵的玉盒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