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田户,不要提累进税制这种东西。”
“等年底让我大唐铁骑以摧枯拉朽之势踏平吐谷浑,此举不仅是震慑周边部族,更是震慑大唐内部!”
“届时,便是合适的时机!”
“......”
“摧枯拉朽......震慑内外?”
李世民表情顿时变得耐人寻味,“子安,你小子......好像在忽悠朕整把大的啊。”
“陛下,我可没这样说,您别多想。”陈衍赶忙否认,“我只是在想,反正打完仗,秦伯伯带着那么多人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带上点家伙事儿把大唐境内的土匪流寇清理清理。”
“您忘了吗?去年我回长安的时候,还遇到过一帮子马匪截道呢。”
“在长安周边就敢如此,其他地方我都不敢想是什么样,百姓是不是时常受到骚扰?”
“再一个,钱庄需要扩建,肯定要建立安全的通道,否则钱庄扩建到外地,百姓存入钱财,在运送钱财的时候被马匪截了去,岂不可笑?”
此言一出,大家都笑了。
陈衍堂堂一位国公,带着一位嫡皇子,四位公主,在回长安的路上遇到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匪截杀,说起来确实挺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