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了防盗网上,惊醒了屋子里打麻将的几个男人。
“谁?”他们起先吓了一跳,下意识以为是什么歹人。警惕地侧身到窗户边一看,却是个单薄的女孩拿石块在砸窗户,那女孩儿还长得十分清秀漂亮。
侧身的人眼睛一亮,他想起那是老陈的女儿。
“老陈,你女儿找你?”
穿一身棕红色油腻皮夹外套的老陈,胡子像用了几个月的稀烂铁丝球挂在下巴上,上面虽然没有坠着不明物体,但也足够邋遢了。
一双眼睛浑浊发黄,好似个垂死的老人。而从他浓密而挺拔的眉峰来看,如果这个人稍微收拾一下,没准是个帅大叔。
老陈的眼睛蠕动了一下,视线才从麻将桌上移开。
身子孱拙地从椅子上挪开了,凸起的肚子瞬间从麻将席下弹了出来,这个昔日曾被赞过“玉树临风”的中年人,终于还是成为了这幅油腻拉跨的模样。
他挪动着拙重的身子到窗边,那双浑浊的眼睛与下面发红的眼睛对视上了,陈宝怡就那样死死地瞪着他,而他也没有任何表情地,冷漠着凝视着这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