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上表请调边陲。
临行前,他没有见任何同僚,而是独自来到守心书院,在谏台的钟前长跪不起,良久,只说了一句:“请让我学会,怎么听人说话。”
他走了,留下那块依旧散发着淡淡气味的尿帛,被我收在了案头。
我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,心中却无法平静。
香灰能辨真伪,能感应情绪,却无法衡量这块尿帛上所承载的绝望与屈辱。
这沉默的控诉,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。
我意识到,我的“灵应簿”还远远不够,它能听到说出口的声音,却听不到那些被压抑在喉咙深处、甚至只能以最卑微的方式留存下来的呐喊。
这世间,还有太多无声的民意,它们像这块尿帛一样,有自己的质地,有自己的温度。
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去触摸,去度量它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