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写下,也像是在对我自己说,“若为了治病而泯灭人性,失了仁心,那行医与屠夫何异?”
“愚蠢,”执念不屑道,“你守着那点可笑的坚持,只会和你的先辈一样,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
我没有再与它争辩。我知道,我必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我命青鸾取来了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——一盏古朴的“青囊心灯”。
传闻此灯能照见本心,驱除心魔。
我按照记忆中浮现的秘法,割破指尖,以九滴心头血为引,点燃了心灯。
橘黄色的火焰温暖而不灼人,我以心灯为阵眼,布下“守心归元阵”。
随后,我盘坐于阵法中央,第一次主动放开了所有的意识屏障,任由那道执念席卷我的识海。
在一片混沌的意识空间里,我和它相对而坐,面前是一盘黑白分明的棋局。
它的面容与我一般无二,只是眼神冰冷,气质孤高。
“你太软弱,总是为他人之情所困,这是取死之道。”它执黑子,落子狠厉。
我执白子,棋风温和却坚韧。
“正因生而为人,有此软弱,才知众生之苦,才懂慈悲为何物。”我从容落子,无怨无悔。
三局终了,棋盘之上,我的白子虽被围困,却始终留有一线生机,未曾被彻底剿杀。
对面的“我”看着棋局,沉默了许久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它轻声一叹,仿佛卸下了千年的重负:“或许……你才是对的。”
我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,催动全部心神,引来青囊心灯那点守护本心的火焰。
光芒大盛,将执念整个包裹。
它没有反抗,只是平静地化作一道流光,被我封印于识海的最深处。
我与它立下血誓:永不相侵,共同守护药神法门,直到我生命终结。
仪式完成,我疲惫地睁开眼,手中的玉符光芒内敛,掌心却灼热一片。
我摊开手掌,只见玉符之上,竟浮现出一行从未见过的新字:药神未死,藏于人心。
一瞬间,我猛然醒悟。
原来,所谓的“药神”并非某个实体,而是历代守门人那股追求长生、掌控生死的执念汇聚而成的集体意识!
只要世间还有人渴望用医药之力超越生死轮回,它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在新的守门人身上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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