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碎裂的声响,是林婉柔在闹。
可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,只觉得累——就像当年在现代急诊科连值三天班,看着最后一个病人被推进手术室时的那种空落。
“小柳。”我喊住要去打水的丫鬟,“把前院的奴婢名单拿来。”
她愣了愣,随即小跑着去了。
萧凛站在我身侧,影子和我的叠在一起。
风卷着灰烬掠过廊角,我听见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——三更了。
明日,该是新的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