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乡有句俗语,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!”
“将军,我们不能送死啊?”
面对众人的猜疑,魏沭阳轻喝一声:“放肆!凉王殿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吗?”
所有人一惊,连忙躬身请罪。
魏沭阳语气稍微放慢,并道:
“别看凉王殿下年轻,论及心思和手腕,咱们是拍马都赶不上,你们好好想想,从殿下来到后,是不是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?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啊!所以不要去质疑殿下的命令!”
“另外...我们洱源折冲府放在大秦,可以说是最卑微的折冲府,你们想一辈子在这里碌碌无为吗?如果殿下能夺回苍蓝关,这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吗?”
“我们不该质疑,而是无条件的拥护殿下。”
“说句不该说的,殿下有无数选择,但我们没有!记下了吗?”
几位副将全部沉默了。
他们守在大秦最西南边陲的折冲府,仿佛被人遗忘,如果不抓住最后一次腾飞的机会,那么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。
片刻后,
所有人眼中迸发光彩。
...
两日后。
镇康折冲府折冲校尉张北斗,率领所有府兵前来汇合。
张北斗年长于魏沭阳,看起来更加老成,而且更加圆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