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这算什么事?”李世民强压内心的种种复杂思绪,掂着手中的信纸,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,对李泰说道:“告诉阿爷,这是谁给你写的信,阿爷给你们赐婚。”
李泰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,然而仅一瞬便又黯淡了下去,他苦笑道:“我这动一下便喘半天的身子骨,赐婚就算了吧。我病若好得快,自不会负她。若是病得太久,也不忍拖累她。”
一句话差点把李世民的眼泪给说下来,他低头看看手中的书册,这字迹明显是连握笔都困难。
分明就是咬牙在写遗言,他还说只是闲不住,随便写写而已。
他再看看手中的信纸,若不是截到了李泰的回信,若不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,还真当他是不在意。
这孩子是将最深的牵挂与最真的情意,都藏在了这幅看似平静、甚至带着微笑的表象之下,独自咀嚼着所有的苦涩与不甘。
“说的什么傻话?”李世民缓缓抬起头,目光深深望进李泰强作平静的眼底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朕准你婚事自专,无论你相中了谁,朕都给你赐婚。”
“谢阿爷。”李泰往起一站想要行了个礼,结果站不稳又摔回了床上。
“惠褒!”
“青雀!”
皇帝和太子双双站起来,作势要往床边冲,李泰摆手不让他们过来,正当此时窗外忽然传刺耳的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