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催下菜。
在官场内，领导饭桌上说催菜的含义就是，出去等着。
领导要谈正事了，不方便秘书以及外人在旁边。
樊清言当时也没多想，就去大厅坐着等了。
然后等案发时，她跑到后院人都傻了。
而在柳青那边，当时她并没有让小芸给樊清言带话去上菜。
这个问题，陈平更是装作不知道，中间的困惑，全部又汇聚到死者小芸身上了。
在樊清言这里没问到太多有用的话，而且她本身的嫌疑也不是很大。
将案发经过复盘捋顺后，秦朗安抚了几句。
起身就要告辞。
症状主要还是在陈平与柳青身上。
“秦朗，市长她不会杀人的，我了解她。”
“她没必要杀人，更没有对柳书记有任何不满。”
“都是那个叫小芸的，一直在强调别让柳市长针对柳书记。”
临走前，樊清言有些不死心的对秦朗继续说着。
“嗯，我知道，没事的。”
秦朗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深深的看了眼樊清言，起身出去了。
见完三个嫌疑人，已经凌晨五点多了，整坐市局大楼静悄悄的。
刚回到黄景涛的办公室，电话便响了起来。
“案发现场我潜进去看了，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凶器找到几十把，压根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电话里传来马安途有些疲惫的声音。
“不说案子，单轮布局手段，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？”
秦朗揉揉自己的脑袋，将案情在脑海中反复过了好几遍。
对方这次能得逞，很大的原因在于这几天刚好与柳青分手。
导致柳青情绪与状态极度不佳，对方再用陈平邀请柳青入局。
铺了一场农家院谋杀的戏码。
如果秦朗所料不错的话，小芸那个女秘书，应该也是被利用的。
只不过她没想到，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死。
“呵呵，你也有这种感觉吗？”
“看来侯庆已经回来了，只不过我还没见到他人。”
“所以没有冒然确定！”
马安途轻笑一声，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，同时也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是啊，这个死过的人又回来了。”
“还是一如既往的癫狂，柳青这场谋杀局。”
“应该是他送给我的回归礼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