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她的不公。
却为了魏珩,哀怨她这个一朝太后。
姜梨当真是不怕因此被迁怒。
“哀家老了。”
太后感慨。
她坐在床榻上,低着头,开始反思自己。
以前她总觉得先皇后偏心,对魏珩不公平。
也觉得皇帝的一众子嗣里,偏偏只有魏珩这个嫡子去他国为质过。
大晋国富兵强,根本不用皇子去当什么质子。
那都是皇帝故意的。
只因为他跟先皇后之间的矛盾,迁怒到了魏珩。
魏晏是长子,从小身子又不好,几乎是皇帝一手带大的,皇帝对他百般宠溺。
甚至他要是还活着,皇帝根本不会用什么平衡的帝王之术平衡皇子之间的关系。
果然。
爱与不爱。
太明显了。
偏心与不偏心。
也很明显。
“是哀家,愧对太子。”
太后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刻。
她心里有懊悔,有自责。
甚至还有后悔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对魏珩说什么。
她想,她也没资格。
皇室的人。
都亏欠魏珩太多了。
他们既要求魏珩当一个合格的储君。
又要求魏珩要像魏晏那样贤名温润。
可他们却忘了。
他们根本不曾用培养魏晏的资源与态度培养过魏珩。
却要求魏珩要比魏晏出色。
一旦魏珩不如他们所愿,他们便动辄叱喊,重则惩戒。
姜梨说的对。
他们对魏珩,只有利用,根本不曾有过关爱。
“阿梨,来。”
魏珩扭头,对着姜梨伸出手。
他看着姜梨的眼神总是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似乎只有姜梨在他身边,他才活的像个人。
姜梨懂他,也了解他,愿意为了护着他,与所有人作对。
其实他想要的,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姜梨附身,将手递给魏珩。
魏珩一把将她搂进怀中。
魏哲跟姜梨都被他揽在怀里。
这一刻。
他满足及了。
他的心也很安静。
他什么都不想做。
只想让时间停留。
“是哀家错了。”
看着身前抱在一起的三个人。
太后眼眶湿润。
她确实偏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