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！”
鬼婆婆的叙述如同一幅血淋淋的画卷在眼前展开，让凌皓长叹一口气。
但职业本能，让他迅速抓住了话语中那稍纵即逝的线索。
刚才鬼婆婆提到有个姓白的护士，带着人来到这儿，杀害了一名没满月的婴儿。
有姓氏，有特征，有关联的罪恶场所。
这家精神病院虽然废弃，但当年的医疗档案、人员记录，只要下功夫，总能在尘封的卷宗或相关系统中找到蛛丝马迹。
顺藤摸瓜，这个白护士，乃至她背后那个黑暗网络，就有被揪出来的可能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向鬼婆婆：
“如果您信得过我，我愿为这些可怜的孩子举行超度法事，引他们重入轮回，早脱苦海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那黑洞般的眼窝：
“您也可以一并离开，我送您一程。”
鬼婆婆闻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缓缓低下头，用那虚幻的手臂，极其轻柔地抚过怀中那团微弱的婴儿光影，动作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悯与不舍。
“让这些孩子，早些安息吧……我老婆子怎样都无所谓了，我留在这人不人、鬼不鬼的地方，不过是放心不下这些连哭都哭不响亮的娃儿……才迟迟不肯散去。”
她眼中那两点幽光黯淡下去：
“变成这副模样，在阳间游荡这么久，沾染了阴煞……就算去了阴司，怕也是要被打入拔舌地狱的罪魂吧……”
“绝不会！”
凌皓猛地踏前一步，声音斩钉截铁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！
“婆婆！您是好人！是善魂！您守护这些无辜婴灵数十载，耗尽魂力抵挡外邪，此乃大善之举！天地可鉴，阴司明察！
若有业报，也该是福报，绝非罪罚！我以巡阳使之名担保，您定会有好去处！”
鬼婆婆的身影似乎凝滞了，那空洞的眼窝望着凌皓，里面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“还是先超度这些可怜的娃娃吧！”
凌皓微微点头，没再纠结。
他知道，面对这四十九个未来得及绽放便凋零，魂魄孱弱如风中残烛的婴灵，寻常的超度法事根本不够。
必须用最高规格的仪轨，最纯净的道力，最虔诚的心念，才能洗净此地滔天怨煞，抚平深重创伤。
为他们铺就一条安稳通往彼岸的清净之路！
他示意林溪和陆秋雨退到门边，尽可能远离中心区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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