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挪不动。
最后是被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着,拖到了春欢面前。
婆子刚一松手,她便瘫软在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春欢缓缓起身,走到她跟前。
“秋娘,你跟了我九年啊!”
声音里浸着浓浓的失望与寒意。
“大小姐!奴婢知错了!是奴婢鬼迷心窍。”
秋娘没有辩解,直接干脆利落的认错。
她心里清楚,既然大小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任何狡辩都已无济于事。
“大小姐,奴婢跟了您整整九年,求您饶过我这一回,好不好?”
春欢闻言却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秋娘,上次你磕头认错时,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可你知道,我给人一次机会都很难得,从来没给人第二次机会。”
秋娘闻言,只能将头磕得砰砰作响,额前很快洇出血色。
“大小姐,秋娘真的不曾做过任何损害您的事啊!”
“秋娘,你是不曾做,还是没来得及做?”
春欢一个眼神,冬霜便从秋娘怀中搜出了那张被她藏得严实的纸条。
春欢展开瞥了一眼,随即冷笑出声,将纸条撕得粉碎。
“把她绑了,你们出去。”
待两个婆子退下,屋内只剩春欢、冬霜与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秋娘。
“秋娘,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你?”
春欢语气轻缓,眼底却凝着冰霜。
“大小姐!求您饶我这次!我保证守口如瓶,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!”
秋娘心头还有着一丝侥幸,希望春欢看着这么多年陪伴的份上,饶她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