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不以为意，“小舅舅是缺一顿饭的人？”
缇娜敲了下他脑袋，没好气道：“商总当然不缺那一顿饭，但是也要看对象是谁？”
怕这位不开窍的小祖宗把饭局搞砸，缇娜耳提面命道：“等商总和鹿老师碰面后，你找个借口开溜，别傻乎乎当电灯泡？懂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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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黎做了一晚的噩梦，早上，是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天光大亮。
刺眼的阳光透过虚掩的窗，照的她生理性不适。
她下意识捂了捂眼，等眼睛没那么难受，翻身下床去拿手机。
电话已经挂断。
是白纾意打的。
不等她重新拨过去，视频电话弹出来。
鹿黎蹙眉按了接听，白纾意焦急声音传来：“宝，你看到早间新闻了吗？”
“刚醒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白纾意轻咳了一声：“我想说个榕城的事，宝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鹿黎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，慢吞吞“嗯”了声，已经猜到白纾意要说的是什么事。
果然。
白纾意接下去的话，证实了鹿黎的猜想。
“那个陈女士昨晚出事，新闻上说，她勾引有夫之妇，被原配捉奸在床……”白纾意说到这，顿了顿，见鹿黎神色未变，继续道，“视频里陈女士一脸的血，看样子伤得挺严重，宝要不要回榕城一趟？”
鹿黎把手机固定好，低头挤牙膏，语气淡淡：“不回。”
对于鹿黎的回答，白纾意非常意外。
毕竟以往陈映薇各种作妖，鹿黎都是能忍则忍，除了孩子对母亲天然依恋，白纾意实在想不出，她忍辱负重的原因。
“不……不回？”白纾意藏不住事，想什么，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鹿黎长睫微垂，藏住眼底冷意：“她咎由自取，怪不得别人。”
卖女儿的时候云淡风轻，眼下回旋镖扎自己身上，她才会懂什么是感同身受。
昨晚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，要不然，陈女士就不是被捉奸在床，而是实打实被姓庄的糟蹋了。
见鹿黎脸色不太对，白纾意担忧道：“宝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鹿黎无所谓笑了下，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行为负责。”
“小白，她已经不能左右我的情绪。”
在父亲过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，她渴望过，也期盼过陈女士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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