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还有好些小孔，就像是被像钻出来的一样，一根手指上有六七个，五指凑在一起就有些密密麻麻的了。
诡异的是这些孔竟然不流血，惨白惨白的，白森森的，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这还能算是手吗？
慕凤烟都嘶地一声倒吸了口凉气，她扭头看向夜璃玦，“就是这怪病？”
夜璃玦点了点头。
“他之前摸了那匹马的肚子的。”一个马倌鼓起勇气跟慕凤烟说了这一句，但是说完却又下意识地退开几步。“王妃快退开吧。”
怎么敢离孙矮子那么近？
怎么还敢摸那匹马呢？
她这么美，要是手也变成那样，再美也没用啊。
但是看她已经摸了那匹马，马倌心里都发颤，觉得慕凤烟可能也逃不掉了。
慕凤烟看了他们一眼，“夜璃玦，这两个是你的人吗？”
夜璃玦明白她的意思，“是。”
是自己人就算了。
慕凤烟也就再没有管他们，她又走近了孙矮子两步。就连孙矮子都鼓着眼球，不敢相信在看到自己这只手之后她还敢走过来。
但是她再走过来也好，快，快过来吧，只要让他这只手抓住她的脚踝，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
孙矮子紧紧地盯着她，撑着一口气。他现在胸口要痛死了，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。拼死他都得完成这个任务。
一步，两步，就在孙矮子觉得自己拼命探过去就能抓住慕凤烟的脚踝时，慕凤烟伸手就拍了一下马头，声音淡淡，“踢他。”
马蹄屈起，猛地将孙矮子一踢。
嚓。
他们都能够听到骨碎的一声。
孙矮子被马踢得背磨着地蹭出去。
那两个马倌惊骇瞪大眼睛，之前还以为就是马发了狂，慕凤烟的话只是凑巧，正好马踩中了孙矮子。但是现在这一幕却是清楚明白，这马的确是听她话的！
她是怎么办到的？
星坠也把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夜璃玦却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慕凤烟，就是看着她。
慕凤烟又走近了孙矮子，但是孙矮子现在连动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了，他嘴角溢着血，瞪大眼睛看着她微微俯身，居高临下看着自己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？不，她真的是人吗？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慕凤烟问道。
孙矮子的手想动，可是怎么都动不了。“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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