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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英吃肉，我的小琪眼巴巴在一旁看着。
她筷子一抖，故意落了一块儿在地上，小琪伸手去捡，她故意踩着小琪的手碾压，把小琪手在地上磨的皮都裂了。
陈大姐，我是个当妈的呀，小琪是我亲生骨肉啊，我.....”
“呕~”黎桂香泣不成声，捶着胸口痛的干呕。
张有林沉着脸：“行了，你当着陈大姐的面，说这些干啥，小英妈去的早，她也没个人教，有时候难免使小性子。
你要是真拿她当亲闺女，这些道理就该教一教，她又不是听不进去。
说白了，你还是没拿她当亲生的，才会由着她胡闹！”
“我没教她？”黎桂香气得拍着桌子骂道：“张有林，你说这话，你亏不亏心？
我嫁给你头一年，那时候还没生小安，我就说把张小英接过来带，你妈咋说的，说我后妈心思歹毒，是不是想害了她孙女。
小安三岁，我怀小琪时，他们才把张小英送过来。
我让她洗个手再吃饭，人家一头就撞我肚子上。
小琪为啥早产，你心里没点数？”
张有林低头，躲开妻子谴责的目光：“那时候她才多大，再说了，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这都过了多少年了，你怎么还记着这事，这要是你亲生的，你会跟她记仇这么久吗？”
黎桂香气得呼吸不顺畅，哆嗦道：“陈大姐，你看看，你看看！我还能跟他过日子吗？
我做得好，他觉得是应该的，一旦有半点不好，就说我没拿张小英当亲生的。
葛晓芸也带着个前头的，老苏家还是个小子，人家是怎么当后妈的，我是怎么当后妈的，是个人都有眼睛看得见吧？”
陈银珍安抚着黎桂香，扭头问张有林：“老张，你真觉得，你家小英没错？”
张有林不吭声，过了片刻才喃喃道：“陈大姐，我对不住小英妈，那年月，你不晓得乡下有多苦。
她但凡有一口吃的都得留着给老人，要不是她在大荒年坏了身体，也不会早早就.....”
黎桂香忍无可忍：“她吃苦她不容易，是你和你爹妈造的孽，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她受够了，每次一说张小英，张有林就说他亡妻不容易。
陈银珍皱眉，打断张有林的叙述：“既然你觉得对不起她，当初部队征集未婚军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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