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楼,观测星象,至老子西行在此驻跸讲经,再到后世道徒在此弘法修行,言语间充满对先贤的景仰与对道统传承的自豪。
苻朗听得频频点头,接口道:
“道长所言极是。苻某每至此处,便觉尘虑顿消,神思清明。遥想老子当年,紫气东来,于此五千言剖玄析微,开华夏智慧之新境,何其壮哉!”
他转向王曜等人。
“子卿、景亮、元高,尔等皆博学之士,对此有何高见?”
王曜肃立殿中,仰观老子圣像,只觉一股穿越时空的宁静智慧扑面而来,连日跋涉的疲累与心中纠缠的纷扰,在此刻似乎都被这古老殿宇的沉静气息所安抚。
他沉吟片刻,方道:
“《道德》五千言,微言大义,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。其言‘无为而治’,非真无所作为,乃顺物之性,因势利导,至简至易而天下理。曜尝思,为政若得此意,去甚去奢去泰,使民自化自正自富自朴,或可达致真正的太平。”
他此言既是对经典的领悟,亦隐含对当前连年征伐、苛政扰民现状的反思。
尹纬立于殿角阴影中,闻言冷冷道:
“老子之论,固然高妙,然则当今之世,列国纷争,强权即公理,空谈‘小国寡民’、‘绝圣弃智’,无异于缘木求鱼。道虽至高,难御虎狼之师;德虽至厚,难填饕餮之欲。”
其言犀利,直指现实与理想的矛盾。
徐嵩则温和反驳:
“景亮兄此言差矣,道为体,法为用。老子亦云‘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’。岂可因世道艰难,便全然否定大道根本?譬如这终南山,纵有风雪雷霆,其厚德载物之性未尝稍改。为政者若能心怀敬畏,效法自然,持守中正,未必不能化解戾气,渐臻治境。”
清虚道长静听诸子争鸣,面露微笑,并不置评,只道:
“诸位施主皆具慧根,见解各异,正是道枢所在。‘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’。道本无言,因言显理,理虽万千,终归一本。”
他巧妙地将争论引向更高层次的哲学思辨,展现了道家的包容与深邃。
吕绍对这些玄谈兴趣缺缺,注意力早已被殿外院中一株形态奇崛的古松吸引,低声对身旁的柳筠儿道:
“筠儿你看那松树,歪歪扭扭,倒有几分趣致,若移栽到咱家园子里,再配以奇石……”
柳筠儿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