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.....”
回到榻边,王曜见阿伊莎睫毛颤动得愈发急促,蜜色脸颊泛起淡淡红晕,似有苏醒之兆,赶紧守到近前。
“再试试灌药。”
毛秋晴递过药碗,王曜俯身时,忽然被少女抓住手腕。
阿伊莎的手指冰凉如铁,却攥得极紧,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眸光蒙眬如雾,望着王曜的脸,忽然虚弱地笑了:
“子卿……你怎么哭了?”
王曜这才察觉眼角湿热,连忙别过头拭泪。帕沙扑到榻边,老泪纵横地握住女儿另一只手:
“阿伊莎!我的阿伊莎!”
毛秋晴在旁松了口气,将药碗递到王曜手中:
“先喂药。”
药汁入喉时,阿伊莎忽然剧烈咳嗽,咳完却笑出声,声音沙哑如破旧风箱:
“阿达……你的马奶酒……酸了……”
帕沙一愣,随即破涕为笑:
“傻丫头,等你好了,阿达给你酿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