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是拔掉它的牙,剪掉它的爪子,然后把它扔回它主人的面前。”
“他要杀人灭口,保全自己。”
“我要的,是诛心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整个轧钢厂的空气,都紧绷得能拧出水来。
黎援朝被人用枪接走的消息,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每个车间。
所有人都预感到,一场巨大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
尤其是那些曾经跟着黎援朝混的刺头们,一个个又开始蠢蠢欲动,觉得靠山马上就要杀回来了,看生产督查办公室的眼神都变了。
生产督查办公室。
何雨柱面沉如水地坐在那张被他斩掉一角的办公桌后,桌上的厨刀,擦得比镜子还亮,寒光闪闪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,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。
门板撞在墙上,又弹了回来。
闯进来的,还是昨天那几个工段长,只是领头的张彪鼻青脸肿,缩在后面,换成了一个更加五大三粗的壮汉。
“何雨柱!你他妈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那壮汉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,“黎副主任马上就杀回来了!识相的,现在就滚回你的后厨颠勺去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对!赶紧滚蛋!”
“一个厨子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!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焰比昨天嚣张了十倍不止。
他们认定了,黎援朝被他爹捞走,这就是反攻的号角。何家兄弟蹦跶不了几天了,现在不踩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