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非理性行为。
3.弱点:其母。其父许富贵是其软肋,但并非死穴。真正的死穴,是他对“被承认”的渴望。
……
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分析,每一条,都像一把手术刀,将许大茂这个活生生的人,从里到外,剖析得干干净净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在报告的末尾,有一行手写的、用红色钢笔划出的批注,字迹锋利如刀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。
——“一只想当鹰的麻雀,不必理会它的叫声,折断翅膀即可。”
落款,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。
——何为民。
“轰!”
秦淮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终于明白了何为民那句话——“你看过就知道了”。
这哪里是礼物?
这是判决书!是一份在战争开始前,就提前写好了的,给许大茂的死亡判决书!
何为民的世界里,没有意外。
“啪嗒。”
秦淮茹手一松,那把充满了童年回忆和成年怨毒的木弹弓,掉在了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她看着瘫在地上的许老头,看着那张写满预言的报告,再看看自己这一身鲜红的嫁衣,忽然之间,什么都不怕了。
当你知道魔鬼的每一步棋时,你还会怕他吗?
不。
你只会期待,他快点落子。
秦淮茹捡起地上的文件袋,将照片和报告小心翼翼地重新装了进去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然后,她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低着头,高大的身躯佝偻着,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向日葵。
秦淮茹伸出手,轻轻理了理他那身蓝色中山装的衣领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柱子,”她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、属于新娘的柔情,“别怕,今天,谁也抢不走你的媳妇儿。”
何雨柱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看着她。
他看到她眼里没有了恐惧,没有了绝望,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亮得惊人的平静。
那平静,比任何眼泪都让他心疼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,最后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吉时已到!”
院门口的小张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猛地一挥手,高声喊道。
“奏乐!”
话音刚落,不知从哪个角落里,猛地响起了唢呐声!
“嘀嘀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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