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他连个屁都不敢再放,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。
何为民没再看他,径直走到秦淮茹跟前,将一个铝制饭盒放在她桌上。
“中午没吃好吧?让食堂留的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个饭盒,入手还是温热的。
“谢谢何顾问。”
“少说废话,多吃饭。”
何为民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,只留下满车间寂静无声的工人和一个发愣的秦淮茹。
她打开饭盒,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。
满满一盒红烧肉,油光锃亮,下面还压着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。
她的心,莫名地又烫了一下。
晚上回到四合院,刚进中院,就被三大妈一把拉住。
“淮茹!你快看,你家柱子,今天又给你送好东西了!”三大妈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地朝后院方向努嘴,“我刚才可瞧见了,提着个网兜,里面好像是只鸡!”
秦淮茹心里一暖。
傻柱。
她绕开三大妈,快步走向后院。
还没到家门口,一股浓浓的炖鸡汤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里。
厨房里,何雨柱正系着她那块碎花围裙,哼着小曲在灶台前忙活。看见她回来,立马咧开嘴笑了。
“回来啦?快快,洗手准备吃饭!今儿托人弄了只老母鸡,给你好好补补,看你这两天脸都白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那张被灶火映得通红的脸,和那身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围裙,眼圈一热,差点又没绷住。
“柱子,你对我这么好,我……”
“打住!”何雨柱立马把眼一瞪,锅铲往灶台上一放,“咱俩谁跟谁啊?再说那些见外的话,我可真跟你急了啊!赶紧的,吃饭!”
秦淮茹被他这副样子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里的那点泪意也跟着笑了回去。
吃完饭,何雨柱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正准备回家,秦淮茹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