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!一晚上看完还要背?神仙也做不到啊!”
李建国偷偷摸摸瞄了她一眼,那张脸惨白惨白的,眼睛红成兔子似的,吓得他赶紧把脑袋扭回去,装作在写报告。
秦淮茹抓起布包,头也不回地冲出技术科。
自行车被她推得飞快,链条发出“哗啦啦”的抗议声,像是随时都要散架。
冷风“呼呼”地刮在脸上,刀子一样,可她感觉不到疼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看!
背!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天色刚擦黑。
何雨柱正蹲在院子水龙头下洗白菜,听见动静一抬头,看见是她,立马咧开嘴笑。
“回来啦?今儿个怎么这么早?想吃什么,我给你露一手!”
秦淮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紧紧的,扯了扯嘴角,却笑不出来。
“柱子,我今晚有急活儿,得通宵。你带着孩子们先吃,别等我。”
“又通宵?”何雨柱手里的白菜往水盆里一扔,站起身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!我给你下碗面,你垫吧一口再……”
“不用!”秦淮茹直接打断他,声音又冷又硬,“我不饿!”
说完,她推开屋门,径直走了进去,把何雨柱一个人晾在了院子里。
“砰!”
那堆山一样的资料被她重重摔在桌上,纸张散了一片。
正在桌边写作业的棒梗吓了一跳,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可看到她那张煞白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,默默低下了头。
秦淮茹拉开椅子坐下,翻开德文字典,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那些天书。
可脑子就是一团浆糊。
何为民那张冷得能刮下霜的脸,一遍遍在她眼前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