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挤出几个字:“明天……肉……”
秦淮茹喂饭的勺子停在半空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有……钱……”贾张氏急了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“厂里……都……说……”
“那是修机器的钱,不是给你买肉吃的钱。”秦淮茹把勺子放回碗里,声音平淡,“想吃肉,就自己快点好起来,能下地走路了,我让你顿顿吃。”
贾张氏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她死死盯着秦淮茹,那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她想起了从前,只要她一哭一闹,这个家就得围着她转。
她猛地张开嘴,不是为了吃饭,而是发出一阵嘶哑的干嚎:“哎哟……我的命好苦啊……养了个白眼狼的儿媳妇……我瘫了……她就作践我……不给我饭吃啊……”
这套路,她用了半辈子,驾轻就熟。
小当和槐花在外面听见,吓得筷子都掉了。
秦淮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等她嚎得没力气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嚎完了?嚎完我把碗端走了,你继续饿着。”
贾张氏的哭嚎声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,看着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。
她发现,自己最厉害的武器,失效了。
秦淮茹端起碗,转身就走。
“别……吃……我吃……”贾张氏彻底慌了,在身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、讨好般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