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察觉的紧张。
“你、你吃过了吗？我买了三明治，你要是没吃的话……”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，声音一下子矮了下去，“呃……算了，你肯定吃过了。”
沈叶看着她那副话说到一半才发现不对、耳根更红了的模样，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嘴上倒是没说什么，只是侧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：“上车吧，吃了也没事，还能再吃一顿。”
蒋舒画抿了一下嘴唇，弯腰坐进车里，系好安全带。
沈叶关上车门，绕到驾驶座坐下，发动引擎的时候，侧头又看了她一眼。
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她微微垂着的睫毛上和泛红的耳根上，她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。
他收回目光，把注意力放回前方的路面上，嘴角那抹弧度没有收回去，只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蒋舒画侧头看着沈叶的模样，心里那股奇妙的、不太真实的感觉又浮了上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有点微妙的沉默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料到的问题。
“国师……你昨天在海上跟阿加莎大战的事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沈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也看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