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周祈安没有出席,甚至没派律师前来。
所幸杜凯这边证据准备充分,法官进行了缺席听证。
人身保护令当天就出来了。
虽然周祈安拒绝出席,但人身保护令还是在隔天送到了他手上。
当天晚上,苏予棠的手机,没再收到苔米的哭声,那个外地陌生手机号也一起消失了。
没有了这些干扰,她当晚总算可以勉强入睡,但还是一夜多梦,精神濒临崩溃。
苔米的哭声,已经镌刻进她心中、大脑中。
每当夜深人静,她脑中就自动播放苔米的哭声,夜夜梦到。
只要一天不见到苔米,她就难以真正心安。
等待的日子里,对苔米的担心,就像车轮,日夜碾压苏予棠的心。
她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痛苦不堪。
她完全没意识到,江泓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花园里。
地政局食堂。
林朗和江泓把餐盘里未吃完的食物倒入桶里,餐具放入另一个桶中。
在一旁的洗手台洗手、漱口。
林朗问:“您最近怎么都在食堂吃饭?家里不是有阿姨做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