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加深,他哑着声音问道:“还有几天?”
鹿晚本就只有前两天很多,已经过了三个晚上,她今天基本上就看不到了,只是偶尔还残留着一点点褐色血迹。
她之前告诉他自己生理期有七天时间,她也只得开口:“四五天。”
商宴珩喉结滚动,“鹿鹿,你真是磨人。”
这两天他能感觉到鹿晚身上的变化,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他喜欢顺从的鹿晚,让他克制不住本性。
鹿晚的手指落到他的拉链上,“其实要解决,有很多办法的。”
商宴珩瞳孔放大,那一夜她是酒后神志不清,可现在她滴酒未沾。
“鹿鹿,你……”
鹿晚的手指竖在唇上,冲他妖娆一笑:“要对安安保密,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个坏妈妈。”
商宴珩看着缓缓蹲下的女人,他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鹿晚仰着脖子温柔看着他,她娇柔叫着他:“阿宴,看着我……”
商宴珩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,他不可置信看着她,“鹿鹿,你叫我什么?”
其实她更喜欢叫他阿洲,但那个名字藏着两人沉重的过往,她只得换了称呼。
鹿晚还没有做好决定要不要给他下药,至少在这几天,她想对他好一点。
此刻她没有半点伪装,嘴角微微上扬:“阿宴。”
商宴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翻涌的激烈情绪,俯下身狠狠吻住了鹿晚。
“鹿鹿,你要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