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有可能是他们手里的证据太多,他们不甘受困,特意安排人推翻了三皇子在众人面前的形象,且令三皇子此人在众人面前显得心思尤为阴沉。”
赵钰见状心头微惊,“可是他们是兄弟,有血脉亲情的啊。”
赵翟闻言,他嗤笑一声,“血脉亲情又如何?天下最不能相信的便是皇室中的血脉亲情,眼下的陛下偏心,只不过是他不想自己治理了多年的江山落入外姓人手里而已……”
“若太子身后没有太后娘娘撑腰,若没有这个太子,他还尚值壮年,其余的几个皇子便是这般的觊觎他身下的那把椅子,你且看他会如何。”
“他眼下的偏袒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太子不是他亲生的而已。”
赵钰伸手用指尖摩挲着案几边缘的木制雕花,他的眸色沉沉:“国公爷所言极是,皇家之中亲情向来抵不过权力二字。”
他想起张妈那双藏着狡黠的眼睛又补充道,“张妈那边本世子已让碧玉出面亲自审讯,那丫头跟着世子妃多年心思缜密且手段利落定能问出些端倪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因为事关重大门口没留小厮。
无人通报之下碧玉一身青衣快步走了进来,她神色凝重的躬身行礼:“世子爷,国公爷,那张妈嘴硬得很,起初只一口咬定是自己贪财受了外人蛊惑才在府中做手脚,对匈奴与两位皇子的事绝口不提。”
赵翟抬眸,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:“哦?她倒有几分骨气。”
碧玉垂眸道,“骨气大抵谈不上的,奴婢瞧着她只是怕牵连身后之人故而死咬着不放,奴婢已用了些手段,她虽面色惨白却仍是不肯松口,她只说自己孤苦无依若是招认了通敌之罪便是株连九族的下场,她宁愿一死了之。”
赵钰眉头紧锁:“她既籍贯北境家中想必还有亲眷,难不成是有人拿她的家人要挟?”
“奴婢也这般猜想过,”碧玉点头,“故而特意提了一句要派人去北境核查她的籍贯亲属,她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却仍是强撑着说家人早已亡故,她无牵无挂。”
赵翟起身踱步至窗边,他的神色凝重,“看来寻常的刑讯是问不出什么了,你去告诉张妈,若是她肯如实招供说出背后指使之人与潜伏在府中的同党,本侯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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