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为护陛下与太后安危,为保我朝江山稳固,本侯自当星夜驰援!”
赵翟沉声回应,他手里的长剑再次出鞘。
赵翟与赵钰并肩而立。
父子二人一左一右银甲与劲装相映。
他们手里剑势凌厉如惊涛骇浪,几乎是瞬间便将逼近祭台的叛贼斩杀大半。
赵钰后背的毒血仍在滴落,那毒素蔓延让他视线愈发模糊,却因赵翟的到来燃起斗志。
赵钰用力咬碎口中解毒丹,他借着药效压制毒性嘶吼着冲入战团:“父亲,西侧叛党交给我!”
“好!”
赵翟朗声应了一声,他的长剑直指那名仍在顽抗的叛军校尉。
“逆贼,还不授首!”校尉见赵翟神威凛凛,实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转身欲逃却被赵翟一剑刺穿后心。
那校尉被钉在太庙的红柱上,汩汩鲜血顺着柱身蜿蜒而下。
此时,太庙外忽的传来震天喊杀声。
京郊守军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如潮水般涌入。
那些个叛贼见大势已去军心彻底溃散。
有的弃刀投降,有的仍在顽抗。
均逃不过被一一斩杀的命运。
京郊守军的铁蹄声与呐喊声震彻云霄。
残存的叛贼见援军如潮,他们手中染毒的兵刃再也握不稳。
那些叛贼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,却被将士们按倒在地,绳索缠身间只剩呜咽。
赵钰后背的伤口仍在渗血,毒素虽被解毒丹压制,却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他拄着长剑半跪在地,银甲上的血污与毒雾灼烧的痕迹交错,视线却死死锁着那些被擒的叛党,直到确认无人再能兴风作浪,才松了口气,身体晃了晃。
“钰儿!”赵翟快步上前扶住他,他的指尖触到赵钰后背的湿冷。
赵翟眸色一沉,“撑住,太医已在途中。”
赵钰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父亲……无碍,叛党已平。”
皇帝缓步走下祭台,他的龙颜之上已无半分惊惶只剩威严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与父子二人并肩的身影,又望向被侍卫护在一旁渐缓心神的太后。
良久,皇帝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,四皇子谋逆作乱罪大恶极,即刻抄没府邸捉拿余党,凡参与此次叛乱者一律按律凌迟处死,株连三族!”
“遵旨!”禁军统领王和单膝跪地领旨,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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