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,只是四皇子说‘用人不疑’,硬是把人塞了进去。”
这话像把重锤砸在赵钰心上,四皇子这是明着借调兵之名安插人手,暗着用灯笼传信,就等十五那日在青河口瓮中捉鳖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假装翻书,余光却瞥见方才那几个公子哥正偷偷往他这边看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别回头,”陆景也察觉到不对。
他用书本挡着嘴道,“他们好像在盯着你,你最近跟太子府走得近,怕是被四皇子那边的人盯上了。”
赵钰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书页上飞快写下“红灯笼、京郊兵、十五”几个字,又用墨汁轻轻盖住,随后起身对王夫子道:“先生,学生方才演算时想到一处疏漏,想找一处安静处重新整理,还请先生允准。”
王夫子看他神色郑重,又想起他近日的认真,便点头应允:“去吧,午时前把修正后的答案给我。”
赵钰躬身应下,快步走出去。
他绕到国子监后门的僻静处,从袖中摸出一枚刻着“赵”字的令牌,递给等候在此的小厮:“立刻回府,把这令牌交给国公爷,让他速调两百御林军,乔装成漕运的船工,十四日傍晚前埋伏在青河口上游的芦苇荡里,另外告诉李账房,按本世子昨日改的调度明细,让粮船提前半日出发,避开十五的红灯笼暗号。”
小厮接过令牌,刚要转身,赵钰又拉住他:“再让世子妃领着小公子去沈砚家一趟,听闻他府上最近新诞了千金,想来小公子肯定对这样的玩伴,可以一起看看有关‘均输’的故事。”
沈砚父亲是漕运司郎中,只有他能悄无声息地改了粮船的出发时辰。
小厮应了声“是”,躬身行礼后他转身消失在巷口。
赵钰望着小厮的背影,他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密信,指尖传来麻纸的粗糙触感。
这局棋,四皇子布得看上去周密,可他赵钰却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花楼掷骰子的纨绔了。
他转身往回走,没多久,就见那几个四皇子府幕僚的儿子正堵在半路。
为首的李公子抱着胳膊,斜睨着他道:“赵兄方才急匆匆地去哪了?”
赵钰心中一凛,面上却勾起一抹笑:“不过是去茅房罢了,李兄这么盯着我,难不成是怕我抢了你的算学头名?”
他说着,故意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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