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人这般恶毒,竟对一个襁褓里的孩子下此毒手。”
沈念秋指尖猛地攥紧,指甲嵌进掌心生疼。
府医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小公子的脉搏,又掀开襁褓查看脚心。
慈眉善目的老头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毒虽未下至致死量,但日积月累下来……幸而发现得早,也罢,老臣先开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,先把高热退下再慢慢调理。”
赵翟颔首,他神情冰冷,声音冻人,“那便按你说的办,药材可以去本侯的私库里取,半个时辰内务必煎好送来。”
府医躬身应下,拎着药箱匆匆离去。
一时间厢房内只剩三人,摇篮里的小公子哼唧了一声。
他的小脸依旧绯红,令人心疼不已。
沈念秋定了定神,将她在府医来之前藏于袖中的纸包取出。
“国公爷,这两个纸包里应该也是‘牵机散’,一只是我在大厨房发现的,那个角落堆满了不用的调料,却没有灰尘。”
“另一只则是碧玉跟着一个欲把此物毁尸灭迹的小厮发现的。”
沈念秋摊开手,两个纸包显现于人前。
赵翟拿过纸包打开,他似是那个府医一般用指尖捻起一点青黑色粉末放在鼻尖轻嗅。
随即赵翟眸中寒光更甚,“这东西寻常人根本配不出来,肯定是外来的东西,至于怎么来的就得好好查查了。”
碧玉忽然想起什么,她着急的开口,“国公爷,方才奴婢跟着那小厮,见他往偏僻角落埋了这粉末,他穿的是粗布衫,有些像是……刚进来没多久的杂役,而且是个手臂有不便的杂役。”
“新进来的杂役?”赵翟咀嚼着这几个字,他转头看向门外,“阿影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,“国公爷。”
“去查近一个月府中新增的杂役,重点查今日在栖梧院附近徘徊过的,尤其是穿灰色粗布衫且手臂似有不便的。”
“另外,查大厨房近半个月的出入记录,看看都有谁调取了调料却没开瓶子。”
“是。”阿影应声。
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念秋看着赵翟雷厉风行的模样,她的心头微动。
赵翟此番与之前在她面前表现的那副模样,竟然更有魅力了一些。
赵翟转头看向她,目光在她泛红的耳根扫过,语气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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