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冲他微扬唇角,“叔叔心里其实是关心我的。”
秦野唇角压出一丝极轻的褶皱,是嫌弃的表情,“我是心疼悦宁,不是你,别自作多情。”
秦悦宁道:“爸,我中毒又不是元峻的错,是我太大意。如今想来,那试鞋间不只人有问题,水有问题,空气应该也有问题。对方应该用什么无色无味的气体,麻痹了我的神经。我一向粗中有细,那天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只能说是敌人太狡猾,防不胜防,您就别耿耿于怀了。”
秦野鼻间哼出一声气流,不再答话。
抱着元峻大步进了房间,将他放到沙发上。
秦野上楼帮他收拾房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