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的缘由,并非……并非子卿凉薄。”
她话语含蓄,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自己的小腹。
阿伊莎何等聪慧,立时便明白了那未尽之语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,随即却是更深的释然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并非对董璇儿,而是对那身在局中、或许同样身不由己的王曜。
她轻轻回握董璇儿的手,低声道:
“姐姐不必多说,我懂的。世事难两全,只要子卿他……他日后能过得好,我便心安了。”
见她如此,董璇儿心中更觉触动,她定了定神,将思虑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:
“妹妹,你待子卿之心,我亦知晓。他心中……也绝非没有你的位置。”
她说得有些艰难,却还是坚持说完。
“待日后……待时机成熟,我必不会拦着,定让他风风光光地迎你进门,绝不负你今日之情。”
这便是明确许以侧室之位了。
在董璇儿看来,这已是她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与补偿,既是安抚阿伊莎,也是为王曜全了这份恩情与旧谊。
然而,阿伊莎闻言,却是微微一怔,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,望着董璇儿,唇边漾起一抹带着几分怅惘却又无比洒脱的笑容:
“姐姐的好意,阿伊莎心领了,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们龟兹女子,虽非汉家闺秀,却也懂得‘心之所向,不可强求’的道理。子卿他心里敬我、怜我、或许也有一分喜欢我,这我都知道。可那与夫妻之情,终究是不同的。我若因昔日些许情分,便挟恩图报,或依仗姐姐宽容,勉强挤入你们之间,非但失了本心,只怕久而久之,连如今这份干净的情谊也保不住,那才真是得不偿失。”
她说着,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街市,语气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甚相符的通透:
“这‘龟兹春’虽小,却是阿达和我的心血,也是我们的根。在这里,我是自由的,快活的。我喜欢子卿,便盼着他一切都好,盼着他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。若他因我之故,心中存了芥蒂,或让姐姐你受了委屈,那才非我所愿。”
她转回头,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而温暖。
“姐姐,你的喜酒,我会去喝,是真心为你们高兴。但其他的,便不必了,阿伊莎自有阿伊莎的活法。”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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