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绢帕缓缓拭去颊边泪痕,目光投向正房方向,那里,秦氏大约仍在余怒未消。
良久,她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吁出一口气,唇边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毫无暖意的弧度,低声自语,那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:
“就差一点……”
话音飘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,带着未尽之意,与那深宅院落的寂静,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