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曾深夜让她偷偷返回赵宅,想检查一下那扇窗户,不料慌乱中踩到遗漏的碎瓷片,留下了痕迹。
案情至此,真相大白!
郝古立即下令,逮捕龙氏与吴仁义。
龙氏起初还想狡赖,但在小翠指证和诸多物证面前,终于瘫软在地,供认不讳。
吴仁义亦在家中被抓获,搜出了剩余的迷药和与龙氏往来的密信。
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这场离奇的“密室”命案,终于告破。
真凶竟是死者的结发妻子和其情夫,动机为奸情与谋财。
县衙上下,无不震动。
董迈闻报,更是长舒一口气,对王曜的态度已甚为改观。
而郝古,再看王曜时,目光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服。
众人齐聚二堂,董璇儿也闻讯赶来,听得案情结果,看着王曜,杏眼中异彩连连。
郝古忍不住走到王曜面前,深深一揖:
“王郎君,郝某……服了!若非郎君明察秋毫,洞悉幽微,此案恐成永悬之案!请受郝某一拜!”
他性情孤高,此番却是真心折服。
王曜连忙扶住:
“郝贼曹快快请起!此案能破,乃众人合力之功。郝贼曹经验丰富,调度有方;董小姐提供关键线索;虎子亦有点拨之语;诸位衙役兄弟不辞辛劳。王曜不过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而已。”
郝古摇头,感叹道:
“郎君过谦了,你这般年纪,便有如此缜密心思、敏锐观察与严谨推理,绝非‘恰逢其会’四字可以概括。郝某冒昧问一句,郎君师承何人?可是曾在哪个衙门历练过?看你破案手法之老辣,绝非新手!”
王曜闻言,苦笑一下,坦然道:
“郝贼曹谬赞了,王某确实未曾在任何衙门任职历练。只是前两年在郡学读书时,蒙恩师杨衡先生,除教授经史外,亦曾悉心指点《泰始律》及一些刑名检验之学。先生常言,律法乃国之重器,刑名关系生民性命,不可不察。此次办案,实是王某初次实践,诸多疏漏,全靠郝贼曹补正。”
“杨衡先生?”
郝古思索片刻,似乎对这位郡学祭酒有所耳闻,但犹自难以置信。
“仅是郡学教诲,初次实践,便能如此……郎君真乃天纵之才!郝某直言,仍觉不可思议。”
王曜知他难以全然相信,也不再过多解释,只道:
“天下学问,大抵相通。明经义者,或可旁通律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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