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富贵闲人也好,书画大家也好,只要孩子好好的存活在世上就行了,自己所求不多,反正贾家家大业大,最后等两个老了走了,分给二房的财务也不少,自己把控着,身后靠着贾府,也是一段富贵的日子。
想着接过了宝玉,吩咐丫鬟编了绳子挂在了宝玉的襁褓里。
宝玉,圣上赐名,谁也不敢说不好,只是这贾家都是单字,就这一个双字,实在是不像一家人。
明白的如贾代善和苏氏都心内叹了口气,不明白的如贾母就喜笑颜开了,知道圣上并不禁口,反而乐呵呵的为有这样衔玉而誕的孙子高兴。而贾政从狂喜到冷水再到现在圣上金口玉言,已经心灰意冷了,不能科举的孩子有什么好的,意兴阑珊的去了自己的书房画画去了。
不一时,京城内众人都知道贾家刚得了一个衔玉而誕的孙子,圣上金口玉言,未来说不定能成为一代书画大家,亲自赐名为宝玉,是以市井议论纷纷,一边好奇贾家那个宝玉,一边赞赏圣上宽宏大度,四野平定,我朝幸事。
元希音接到信,不仅为贾代善点赞,真是好反应,好思路,不知不觉就去除了贾家的一大威胁。
林如海看了信,原本最近周旋在盐商之中一直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了几分,赞道:“岳父果然还是老辣,一出手就把灾祸消灭掉了,有岳父在,贾家无忧矣。”
元希音笑了笑,没说话。心内明白,林如海的意思,有贾代善在,贾家无忧,但是贾赦和贾政撑不起来家呀。
最近林如海日日翻看盐政账本,视察盐场,心力疲惫,不自觉的念叨了出来,“这账本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盐引发放也是规规矩矩,丝毫没有任何纰漏,真是看上去清清白白,只是总觉得不对……”
元希音眼波流转,想起甄应嘉那里的消息,笑着垂下眼,品了口茶,说了一句话,直惊的林如海直接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