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里抱着瓜少君,嘴里嚼着锅巴,眯眼望着天上永不西沉的“永昼之光”。
“你说,他们会不会气得把阵法砸了?”他含糊问道。
瓜少君打了个哈欠,尾巴轻轻一甩,一团肉眼看不见的雾气从它口中逸出,悄然融入锅巴焦黑的外皮中。
那是洞府特制的“梦境残香”,微量释放便可诱发潜意识中的安宁感,比千种安神丹更柔和,也更致命。
五日后,永昼塔内风云暗变。
原本轮岗频繁、纪律森严的守吏们开始接连请辞,调往边陲星域。
问其缘由,答曰:“那边......能做梦。”
更有甚者,某夜值官在巡查报告中写道:
“昨夜三更,见地底涌出淡淡霞光,形如摇篮,闻有童谣隐约可辨,疑为天降吉兆,主安眠得福。”
谁都知道,永昼塔下压根没有地脉霞光。
有的,只是每天准时飘来的锅巴香味,和那个总在午时准时躺下睡觉的男人。
而在人间,唐小糖站在静心井畔,手中紧握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毯子,那是林川留下的唯一信物,曾盖在他打盹时身上,浸透了他的气息与梦境频率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她轻声道。
三十六州百姓闭目入梦,千万人的心跳在同一刻放缓。
息壤母源缓缓苏醒,静心井水泛起涟漪,一圈圈扩散的波纹中,浮现出母亲轻拍孩子后背的幻影。
共梦锚定,启动。
刹那间,一股温润却浩瀚的“倦意潮汐”顺着梦桥逆流而上,穿透仙凡屏障,直击仙界中枢。
那一刻,三座千年不灭的“醒神灯”同时颤动了一下。
灯光微闪,如同心脏漏跳一拍。
整个仙界,仿佛在那一瞬,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而在守夜屋中,林川忽然睁开眼。
他抬头望向永昼塔顶端那道日益扩大的裂痕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“原来......快到了啊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在千里之外的藏经阁深处,陈峰正凝视着手中华光黯淡的《眠典·残卷》,指尖停在最后一页空白处,久久未动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眼中骤然闪过的明悟。
那不是结束。
那是钥匙。
夜风穿隙,掠过守夜屋残破的窗棂,吹动了竹床上那件随意搭着的旧袍。
林川仰面躺着,双臂枕在脑后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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