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感受到“被允许休息”的赦免。
而在所有梦境深处,隐隐浮现一道身影,披着破毯,打着呵欠,像个流浪汉般躺在星空之下。
他们不认识他。
但他们信任他。
祭坛之上,林川仰头望着仍未散去的星河痕迹,忽然笑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锅巴,轻轻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递给了眼巴巴望着他的瓜少君。
“吃吧,”他懒洋洋道,“这可是能吓哭仙人的‘战略储备粮’。”
然后,他取出一只空酒杯,将剩下的一点“无为醪”倒进去,又把那半块锅巴泡了进去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他抬起手,准备将这杯奇怪的混合物洒向夜空。
就在这时,天外,一道冰冷的威压正急速逼近。
天外寒光骤落,云层如铁幕撕裂。
一道银白身影踏着雷霆而来,周身缭绕着禁律金纹,那是仙界监察使的征袍,象征不容置疑的道统权威。
他立于虚空,目光如刀,直刺息壤祭坛中央那抹懒散的身影。
“林川!”声音似冰河炸裂,震得大地龟裂,“你以邪术扰乱灵界气运,勾连远古残念,动摇修行根本!此等逆举,当诛九族!”
狂风卷起他的衣袂,法器“清心鉴”已悬浮头顶,流转出刺目金芒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将整座祭坛连同地脉母源一并封禁。
随行两名副使手按剑柄,神识铺展成网,封锁四方退路。
然而,林川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块锅巴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递给了蹲在肩头、眼巴巴望着的瓜少君。
小家伙尾巴一甩,迫不及待啃了起来,腮帮子鼓鼓作响。
“吃吧。”林川打了个哈欠,语气像在哄小孩,“这可是能吓哭仙人的‘战略储备粮’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取出一只粗瓷酒杯,将残余的“无为醪”倒进去,又轻轻把那半块锅巴泡了进去。
酒液微漾,焦香氤氲,在夜风中竟不散反凝。
监察使冷笑:“临死前还要装疯卖傻?你以为这点雕虫小技”
可就在那一瞬,林川抬手,将杯中之物洒向空中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也没有符咒奔涌。
只有一缕极淡的香气,混着一点焦糊味,随风飘散。
看似荒诞不经,却在离体刹那,被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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