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大。”
他低头,懒小川已窝在他怀里,眼皮半合,小声嘟囔:“爹......我想吃......带沙的锅巴......”
林川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缓缓站起身,懒人衫随风轻扬,木屐踏在云台上,发出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声响,“那就组团带娃,赤沙远征。”
话音落下,袖中“懒云座”嗡鸣震颤,五级福地自动折叠收缩,化作一枚玲珑玉印落入掌心。
打呼树卷起安神枕,叮当挂上“出行勿扰”木牌,整座洞府如龟甲闭合,隐入袖里乾坤。
就在此时,夜风忽止。
一道灰影自虚空中浮现,形如残烟,面容模糊,却是玄寂子残魂最后一缕真意。
他未多言,只将一缕灰光轻轻注入懒小川眉心。
“此去凶险。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千年后传来,带着寂灭前的平静,“赤沙之下,埋着‘醒世钟’的碎片......若有敌袭,可唤我‘寂意’,令其......瞬间困顿。”
林川眯眼,沉默片刻,终是轻轻点头。
残魂消散,风再起。
而远方,赤沙秘境深处,那股若有若无的“锅巴味”,忽然浓郁了一瞬。
像是有人,在沙漠尽头,翻动了焦黑的锅底。
整个世界,仿佛都在等待一场酣眠。
而这一觉,或将改写懒道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