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:“......我真是造了什么孽。”
某夜,林川早已熟睡,懒云座微微起伏,懒小川趴在他胸口,也快进入梦乡。
忽然,它睁开眼,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,小爪子轻轻扒开林川的衣领,贴着他心口,轻声说:
“爹......我梦见醒世钟在哭,说它也想睡觉......”
林川迷迷糊糊嘟囔:“那就让它睡呗......吵什么......”
话音落下,洞府边缘,寒光一闪。
一片锈迹斑斑的钟形碎片“叮当”,悄然浮现,静静躺在阴影角落,表面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,微微震颤,仿佛在回应什么。
它本是药尘子遗落的“醒世钟”残魂,曾以唤醒沉沦、破除迷障为己任,响一声则百里惊醒,震三响可退心魔。
可自从被林川误倒入一坛“九转醉懒酒”后,它的灵性便开始扭曲,意识里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,安眠。
尤其是每当懒小川打呼噜时,那绵长、均匀、毫无压力的呼吸声,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它早已锈蚀的心神。
“原来......睡觉......是这样的......”叮当低语,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,“不挣扎,不提醒,不敲响......只是......存在......”
它缓缓滑出阴影,朝着懒云座的方向挪动了一寸。
可就在它即将触碰到懒息光晕的刹那,“呼!”
乳雾自懒云座底部喷涌而出,精准地将它裹住,像一张温柔却无法挣脱的网。
叮当浑身一僵,锈壳“咔咔”作响,本能地想要鸣响自保,却在接触到那股气息的瞬间,意识一阵发软,几乎要当场休眠。
林川睁开了眼。
他没坐起,也没动怒,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目光扫过那片挣扎的钟片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跟一个迟到的邻居打招呼,“懒小川说你昨晚梦见醒世钟在哭,想睡觉?”
叮当僵住,锈壳微微震颤,像是在点头。
林川啧了一声,把怀里的懒小川往前一递:
“既然想睡,那就睡呗。但我这儿不是慈善堂,也不是觉醒辅导班。规矩三条:不准吵,不准讲道理,不准提‘勤奋’俩字。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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