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啊!一对懒鸳鸯同眠,天道都打呼噜了!老夫主持过三千次洞府升级,头一回见花雨自动认主,还是双生并蒂开!”
话音未落,一朵懒情花随风飘落,轻轻贴上林川鼻尖。
“阿嚏!”
他猛地打了个喷嚏,迷迷糊糊地翻身,直接往柳清浅怀里钻了钻,手臂一捞,就把她圈得更紧,嘴里还不停嘟囔:
“别动......我梦里正拜堂呢......红盖头都掀了......酒都喝了三坛......”
柳清浅整个人僵住,心跳如擂鼓,脸颊烫得能煎蛋。
可下一瞬,他又含糊补了一句:“娶的是你......别人不准抢亲......谁敢掀盖头我让他尝尝锅巴毒......”
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。
笑声惊动了藏在桃树后的盖被精。
这个由柳清浅旧衣所化的小小精灵,抱着一条绣着梅花的小毯子,偷偷摸摸地探出脑袋。
每夜她都会悄悄来此,整理床铺,洒安魂茶粉,甚至把林川换下的旧袍叠得整整齐齐,藏在角落当枕头,只为让主人多睡个安稳觉。
“他们终于......在一起了......”她小声啜泣,满脸欣慰,“我可以退休了......”
可话音未落,一只黑羽懒鸦从树冠俯冲而下,一口叼住她后领,腾空而起。
“哎呀!放我下来!”盖被精尖叫挣扎,小短腿乱蹬。
懒鸦嘎嘎大笑:
“供出来了!全供出来了!你每晚都来!带茶、铺被、偷藏睡袍!上个月你还用柳姑娘的发带编了个‘懒人结’挂在床头祈福!”
“我没有!那是意外!是风刮的!”
“风刮的?那你为什么躲在药园第三块灵田后面哭了一整夜,说‘少爷要是有个媳妇,我就不用一个人守洞府了’?”
盖被精瞬间石化,羞得满脸通红,趁懒鸦松口瞬间,一头扎进柳清浅留在这里的旧衣堆里,再不肯出来。
云庭恢复宁静。
唯有花瓣仍在飘落,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像是天地亲自为他们盖上了一层粉色的被子。
林川依旧酣睡,嘴角甚至还翘着,不知梦到了什么美事。
柳清浅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这些年背负的罪孽、孤独、自我厌弃,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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