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?
陶大夫也是瞪大了眼睛,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了。
韩若灼转过去,看那着盆龙涎,再看了看步无疾。
“所以你们叫我抱这盆草过来是想干什么?”
步无疾拿白棉手帕把唇边的茶渍轻轻擦去,那动作优雅极了,修长的手指拿着那白棉手帕,几乎也能成为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