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如同冰锥，瞬间就刺穿了栖小萤的脊椎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是谁？
栖小萤把自己过往的经历都回顾了一遍。
无比真实，十分细致，带着各种琐碎和温度。
可她似乎，也没有办法保证这些的真实性。
她之所以觉得织女“不像演的”，是因为她潜意识默认自己是“真实”的观众。
但如果，她这个“观众”自身，也只是这个巨大的游戏剧本里，一个自以为自由的角色呢？
这个游戏世界的本质，究竟是什么？
这个怀疑一旦产生，就像病毒一样，疯狂蔓延着，侵蚀着她对自我、对世界的全部认知。
栖小萤思考片刻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更精巧、更庞大的程序设定？
但也只是片刻。
到底是由代码构成的程序？还是由细胞构成的碳基生物？
纠结来纠结去，似乎没办法给她带来任何好处。
虚假和真实的边界在哪里？
至今没有确切的定义。
与其浪费这么多时间纠结这种没用的，还是着重于当下可获得的利益更实在。
如果自己是活生生的人，那她就要努力做到最强。
倘若自己只是一串代码，那也要争取变成最复杂的那个。
只要目的明确，就有了确切的方向，过多的迟疑和犹豫只会拖慢她前进的速度。
栖小萤托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。
不禁满意的点点头。
果然，升级过的脑子就是好使，她都开始会去想这些深奥的东西了，也不会去钻牛角尖了。
毕竟她以前多倔啊。
-栖小萤没忘记自己的目的，继续在聊天频道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信息。
自己的列表里的四位特别关心全都参加了副本，并且全部通过。
这个副本并不是要让织女回到天上才算通关。
织女的主要心愿是，摆脱牛郎、小孩、以及那个人贩子村。
阮糖的过关方式：把除了织女以外的全杀了。
筱百灵过关方式：不断说话唤醒织女原意识，接着把牛郎骂得恼羞成怒，争执下织女站在了筱百灵这边，和她一起杀了牛郎。
柚栀的过关方式最简单了：直接用了个空间传送道具，把织女给传送离开了这个村子。
至于池饭饭，嗯..........
他也看不下去织女的遭遇，强行将织女打晕，偷偷带离了这个村子。
虽然的确是完成了织女的核心心愿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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