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冷得像冰。
“冤有头，债有主。”
“谁再挡我，我就送谁先走。”
四颗替脸人头的笑声一滞。
它们眼底的黑色，竟颤了颤。
其中一颗嘴唇动了动。
像是想说话。
可它后脑忽然浮出一枚血色喜字。
喜字一亮，那颗头立刻尖叫着扑来。
纪逍遥一步上前。
不斩头。
刀背重重拍在那喜字上。
啪！
喜字碎裂。
女人头从半空坠下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她眼里的黑退去大半。
只剩惊恐与茫然。
“我……我死了？”
纪逍遥没有看她。
“闭眼。”
女人头怔怔照做。
下一瞬，血刀从她头顶掠过。
不是砍碎。
是削掉缠在颅骨上的一层黑线。
黑线一断，她整颗头迅速枯萎。
最后化作一把灰白骨粉。
骨粉散开时，有一缕淡淡白气飘起。
朝着夜空去了。
新娘看见这一幕，眼底微微一震。
赵元祯脸色彻底阴沉。
“你敢坏我的替脸？”
纪逍遥看向剩下三颗头。
“轮到你们。”
三颗人头齐齐后缩。
可它们后脑的喜字接连亮起。
被逼着再度扑杀。
一颗张嘴吐出尸蛆。
一颗双眼喷出黑血。
最后一颗满头长发化作细蛇，直咬纪逍遥手腕。
纪逍遥身形如电。
刀背拍字。
刀锋削线。
一脚踩碎铜铃。
三招之后，第二颗头眼中恢复清明。
她还没来得及哭，纪逍遥便斩断她魂线。
骨粉飞散。
第三颗想逃。
刚滚到门槛边，被纪逍遥反手一刀拦住去路。
“往哪走？”
那颗头忽然哭了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纪逍遥低头看她。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还能干净地走。”
她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