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熠知活到现在,经历过三次深度的心理剖析,每一次都是因为控制不住泛滥成灾的负面情绪,不得不直面内心的想法。
第一次,他察觉自己对江云辛有不正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这种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已经伤害到了别人。
他告诉自己,不能放任自己的行为,不能什么都管着她。
第二次,他离开了江云辛,长时间见不到人,也听不见声音,担忧、烦躁、失眠、噩梦以及分离焦虑症像鬼一样缠着他。
是他嘴上说着戒断,却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和她相处的机会,甚至还以某种潜移默化的方式融进她的生活,都是咎由自取。
第三次,江云辛有了喜欢的人,那个人不是他。
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?
上午成人礼仪式结束后,学生们就可以直接和家长回家了,回去的路上,江云辛和冷熠知坐在后排。
江云辛想跟冷熠知说话,但是车里太安静了,突然冒声儿感觉有点奇怪,于是低头用手机给他发了消息。
她伸手扯冷熠知的衣角想提醒他看手机,结果偏头时愣了下。
冷熠知微低着头,长睫也垂下遮盖了眼睛,唇线绷得很紧,明明跟之前冷淡的样子别无二致,但就是感觉他不舒服也不开心。
江云辛晃了下他的手。
对上视线后,江云辛所有的话蓦地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头疼。”冷熠知率先出声,他声音压得很低,说完就错开了视线。
江云辛刚才看他眼底都压着一片红,担心道:“怎么突然头疼?”
谭雅回头:“熠知头疼吗?晕车还是感冒了?”
冷熠知:“不晕车,也没感冒,缓一会就好了。”
谭雅放慢了车速,把车内空调的风速也调小了,到潮光巷后,江云辛依旧不放心地观察着冷熠知的脸色。
冷熠知:“没事,好一点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话虽如此,但江云辛吃过饭后还是很快跑去了魏家,她上三楼,刚进冷熠知的房间就道:“你头还疼吗?奶奶跟我讲了一个很有效的偏门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他正坐在拼接式地垫上拼一个很小的模型。
江云辛放好拖鞋跪坐到他跟前,见他脸色如常,问道:“真的不疼了?”
“嗯。”
就只疼了一阵。
冷熠知觉得自己火气可能有点旺,之前就能把自己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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